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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correct time="2002">投笔从戎</correct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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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 depth="0">作者和成书时间</title>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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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六韬》分为《文韬》、《武韬》、《龙韬》、《虎韬》、《豹韬》、《犬韬》，所以叫做《六韬》。由于该书是以周文王、武王与姜太公对话的形式写成的，所以相传为姜太公吕望所著。经历代学者考证，都认为无论就书中内容及文字结构而论，都不是殷周之际的作品，而是后人所依托。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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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汉书，艺文志》儒家类著录有：“《周史六韬》六篇。”下注：“惠襄之间，或曰周显王时，或曰孔子问焉。”唐人颜师古注，即今之《六韬》也。盖言取天下及军旅之事，弢字与韬字同也。”但有人认为：《六韬》书中有“纵横捭阖，阴谋权术”的内容，与儒家“格格不入”，从而否定颜师古注。我们认为：《六韬》中固然有“纵横捭阖，阴谋权术”，但它们集中表现于《文伐》一篇中，其他各篇则不多见。相反，其反复陈述的主要观点倒是：“天下非一人之天下，乃天下人之天下也。同天下之利者则得天下，擅天下之利者则失天下。……仁之所在，天下归之。……德之所在，天下归之。……义之所在，天下赴之。……道之所在，天下归之。”这些思想都导源于《尚书》，与“民为贵，社稷次之，君为轻”、“天下归仁焉”等儒家思想，并没有什么“格格不入”的地方。而且《六韬》一书在兵书中比较起来，谈政治较多，以治国为治兵之本，所以《汉书·艺文志》把它归入儒家，也是不足为怪的。汉书·艺文志》中把兵书列入其它各家的，并不少见，兵书《司马法》不是列入“礼部”，《尉缭子》不是列入杂家了吗？《六韬》和其它兵书一样，是军事学，它是以战争为研究对象的。它不可能囿于一种学派，其中掺杂一些法家、道家等观点也是很自然的，说它是“杂家”也许可以，但不足以此来否定颜师古之说。况且，《庄子·徐无鬼》：“纵之则以金版六弢”，注中引司马崔说，“金版六弢皆周书篇名，或曰秘谶也。本又作《六韬》谓太公六招：文、武、虎、豹、龙、犬也。这里《周书》是否《周史》，《秘谶》指什么书都不明确，相反，“本又作六韬……”却很明确，其意思与颜师古注完全相同。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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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六韬》的成书年代，据《汉书·艺文志》所载：“惠襄之间(公元前676-前619年)，或曰显王时(公元前368-前321年)，或曰孔子间焉(公元前551-前479年)”。这三种说法，我们认为周显王时较为接近。因为《六韬》中《均兵》、《武骑士》都谈到了骑兵的使用问题，而据史籍所载，骑兵作为一个兵种大量出现于战场，是在赵武灵王(公元前325-前299年)胡服骑射之后，周显王和赵武灵王差不多是同一时代的人物。1972年山东临沂银雀山汉墓出土的竹简《六韬》，其内容虽然不全，但已有《文韬》、《武韬》、《龙韬》等。(见《文物》1974年第二期罗福颐著《临沂汉简概述》)由此，我们基本可以断定《六韬》的成书年代，上限不早于周显王时，下限不晚于秦末汉初。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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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六韬》一书虽非姜太公所著，但仍不失为一部有价值的兵书。《后汉书，何进传》有：“太公《六韬》有天子将兵事，可以威压四方。”《三国志·蜀志·先主传·注》引先主遗诏：“间暇历观诸子及《六韬》、《商君书》益人意志。闻巫相为写《申》、《辕》、《管子》、《六韬》一通已毕。”说明刘备、诸葛亮都十分重视《六韬》。宋元丰年间把《六韬》列入《武经七书》，定为武学必读之书，颇受重视。书中一些一般军事规律，至今仍有其现实意义。尤其对于我们研究中国军事思想的发展更有重要的价值。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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